与此同时,闫格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,有电话打进来,他按了下耳机,是裴云裳说想约他中午吃饭。
闫格坐在床边,正在给元风浑身鞭痕累累的身体擦药。
闫格看着元风,讲着蓝牙耳机,“当然有空。”
元风听不见谁在给闫格打电话,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的要死。
看着闫格给自己上药,元风在心里冷笑。
先把自己打个半死再来疗伤,始作俑者!
闫格就是个死变态!
元风很清楚,等他身上的伤好差不多时,闫格又会开始他的暴君行径。
但是,妄总交代他的事,他还没有办。
闫格把药膏贴贴上元风胸口鞭痕处,轻轻按按。
清清凉凉又泛着隐隐蛰痛感,要多难受有多难受。
元风不舒服的皱皱俊眉。
闫格贴完,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擦手,“别乱动,别碰水。”
元风,“你就是再抽我一百鞭子,我这里也没有你想要的消息,反而还得你麻烦照顾我。”
“我真不明白你这么做,到底有什么意义。”
闫格轻笑,“就当我太闲好了,而且我发现,元风你其实也挺有趣儿的。”
“就算你什么也不知道,至少可以给我解闷儿玩儿。”
元风仰躺着,冷眼睨闫格,“你所谓的解闷儿就是拿鞭子抽人,闫大律师还真是个变态。”
闫格并不介意元风那张欠抽的小嘴,“我还有更变态的给你。”
说完,闫格吩咐女佣去他书房把一本厚厚的《民法典》拿了过来,递到闫格手中。
闫格敲敲沉甸甸的民法典,然后丢到元风身边,“有空多看看书没坏处。”
“在我回来前,把第一编的前十章背过,要是背不过的话……”
顿顿,闫格笑容该死的妖孽,“我就抽你。”
元风很想把厚厚的民法典丢砸到闫格身上,但他忍住了冲动。
因为元风一旦做了,很可能会引来闫格更变态的报复。
让他被民法典?
亏他想的出!
……
闫格从地下室的房间出来,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机车服,还喷了点香水。
别墅地库里整齐放着一排让人瞠目结舌的各式名牌跑车与摩托。
闫格选了个黑色哈雷直接骑出,去跟裴云裳吃饭。
中午,川菜馆。
裴云裳定了一个包间,很快闫格抱着头盔推门进来。
“小云裳,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辣?”
裴云裳站起身冲他点点头,“闫律师你来了。”
裴云裳找闫格什么事,闫格心里很清楚。
闫格点了特色川式火锅,跟裴云裳一边吃一边聊着关于明天开庭的案子还有注意事项。
裴云裳不太懂那些东西,但闫格心里门儿清。
从闫格的言语和表情间,裴云裳看得出,明天她这个案子的胜算很大。
裴云裳端起加冰橙汁看着闫格,“闫律师,祝我们明天的官司打赢。”
闫格也举起果汁跟裴云裳碰了个杯,“那是自然,对了,听说你最近要离开K市?”
裴云裳微微一怔。
闫格是怎么知道她要离开的消息?
闫格涮了片毛肚,鲜辣脆嫩,他边哈气边轻笑,“我二哥舍得放你走?”
裴云裳,“……”
没有什么舍不舍得,他们之间还到不了那一步。
闫格又开了口,“有想过去哪儿?”
裴云裳摇摇头,“暂时还没太确定,不过,应该是海边城市吧,我妈妈比较喜欢大海。”
闫格,“我看得出,你格外疼你妈。”
裴云裳承认点点头,或许是因为不太正常的出身和单亲家庭的缘故,所以,裴云裳和林雪柔这对母女之间的感情也很特殊。
如果裴昭明不出现的话,或许她这辈子也……
“先生,请问你们有什么事?哇啊!”
“你们干什么推人?”
保镖,“有没有一个叫裴云裳的人在这儿吃饭?”
“来我们这里吃饭又不用登记,我们怎么知道客人都叫什么名字?”
哗啦啦——
包间外面的动静传进来,裴云裳攥着果汁被子的手微微一紧,她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听着外面类似保镖的那种声音,讲着一口洋味儿的国语,她很快猜出。
是裴昭明的人!
裴云裳的脸色顿时凝固,甚至神情里还有一丝慌乱。
闫格的眼神很毒,听着外面的声音,又看看裴云裳,他很快明白过来什么。
川菜馆二楼的走廊内,几个保镖挨个搜索着包厢寻找裴云裳。
很快,他们几个就找到裴云裳所在的包间,为首的男人直接推开包厢门进去。
还不等他看清楚包间里的情况,结果迎面就被一锅滚烫的火锅辣油扑面而来。
几个保镖被火锅烫的哇哇痛叫。
闫格拿着火锅照着眼前挡路的保镖脑袋上就轮了下去,随后,他拉起裴云裳的手直接冲出包厢。
后面传来一连串的洋文口吐芬芳,问候着闫格的祖宗十八代。
川菜馆一层很乱,老板拦下闫格,“先生,你们还没付钱呢。”
“找后面那几个穿黑衣服的要。”
说完,闫格拉着裴云裳跑出川菜馆,把她抱上摩托后座,他也骑跨上哈雷,轰起油门,徜徉而去!
等那几个保镖从川菜馆里狼狈跑出来时,个个脑袋脸上都抹着滚烫红油,远看就像一个个糖葫芦。
为首的金毛看着渐行渐远的黑色哈雷叱骂一声,“上车,追!”
闫格看着后视镜里穷追不舍的黑色轿车,轻笑一声,“小云裳,那些追你的是什么人?”
裴云裳,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闫格挽唇,“看他们一副来势汹汹要把你掳走的样子,应该不是抢亲吧。”
裴云裳,“闫律师抱歉,把你也扯进危险里来了。”
闫格,“什么叫危险?这才叫刺激嘛。”
闫格加速,黑色哈雷低轰声巨响,从主干道直接切入细小辅路,很快把行驶不便又人生地不熟的黑色轿车给甩掉。
这边,闫妄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,他看着临近中午饭点儿,慵懒坐在总裁转椅里,拿出手机拨通裴云裳电话。
电话连接声顺畅,但是没有人接。
闫妄英气眉头轻皱,迟疑几秒,他又划开手机点开一个APP。
是他家的监控软件,可闫妄看了半天也没看见裴云裳在家的身影。
她既没来公司又没在家,还不接电话。
她是出了什么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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