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姿,“你离开舞团之后,我就面试上了这个程潇苒。”
“刚开始觉得她形象气质不错,舞蹈底子也好,临场应变能力也不错,所以就留下来打算当你的替代好好培养。”
顿顿,江容姿冷笑了一声,“可她的心太野。”
裴云裳,“人各有志,要在这种地方傍上其中一个宾客,或许比她在舞团挣得都多。”
江容姿不否认裴云裳说的是实话,“用身体给那些宾客取悦当玩宠儿不难,难的是,她能用身体取悦他们多久?”
裴云裳,“容姐,这个庄园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先回去,我去把程潇苒踹回房间。”
说完,江容姿拍拍裴云裳肩膀就朝主楼宴会厅的方向走去。
裴云裳没有多留,她只想尽快赶回房间,明天一早希望应寒年能早点来接她们离开这个危险庄园。
可是最担心什么就会来什么。
在裴云裳沿着寂静后湖慢慢往回走的时候,前面从阴影处缓缓走出来一个男人。
这男人不是保镖,因为他穿着一身黑色阿玛尼,带着橘色的妖冶莲花面具。
是这个庄园的宾客。
裴云裳心口紧绷,不容她思考的功夫,身后又传来一个戏谑的口哨声。
裴云裳回头,发现后面也有两个带着面具的贵宾。
三面楚歌。
裴云裳心里有些发慌,但她强装镇定,“先生晚上好。”
打了个招呼,裴云裳让自己表现的很镇定,想快点离开这里。
但是却被橘色面具的男人一把攥住胳膊,“晚上好,这是要去哪儿?”
裴云裳从面具之下的一双碧绿色眼睛能看出来,他透着狩猎欲。
但可惜,她不是猎艳女孩儿。
裴云裳语调不卑不亢,“先生,您误会了,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。”
橘色面具男人微微一怔,上下打量着裴云裳一身的白色,不屑轻笑了声。
“那你可真该先换身衣服才对。”
“怎么穿了一身白色呢?”
?!
裴云裳此时才意识到,自己这身衣服的颜色,让这些人误会了。
裴云裳,“抱歉,我立刻去换。”
说着,裴云裳想抽回自己被男人攥住的胳膊,却不想男人根本不松手,“别装了,你今晚逃不出这个庄园。”
逃?
为什么要用这个字?
这到底是什么变态游戏?
裴云裳知道现在自己再装镇定也没用,即便她解释自己只是伍德伯爵请来为烘托气氛的舞团工作人员,但这三个宾客显然都盯上了一身纯白的裴云裳。
在他们六只眼的盯视下,怎么会允许裴云裳逃跑?
尽管裴云裳使劲挣扎,甚至很聪明的推开眼前男人,转身直接跳进旁边的巨大湖水之中。
水花震荡开来大片,在水中的裴云裳像是一朵盛开的纯洁白莲。
她尽力的想朝远处游,想要甩开那三个面具男。
没想到她裴云裳猎物逃跑般的举动,更刺激了三个面具男的玩弄心。
站在湖边的绿色面具男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朝她喊着美式童谣,“小兔子快快跑,大灰狼要抓到~”
初春的湖水冰冷刺骨,让裴云裳想到了大年三十除夕夜那天晚上,她在一个富豪别墅被一群富二代给推进泳池之中的场景。
和现在眼前这个状况比起来,裴云裳宁愿再去经历一次大年三十除夕夜的冰冷泳池。
这个湖极大,裴云裳根本就看不到边。
可偏偏岸上的三个面具男看见她跳湖,一点儿也不着急,反而就在岸边戏谑等待着,仿佛像是在看她还能坚持多久。
这种天气,气温很低,而且湖又深又大,不知道这里面还养着什么水生生物……
裴云裳的体力有限,那三个贵宾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。
但,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那三个男人手里。
裴云裳没忘记刚才她在房间从窗户里偷偷看向外面时,看到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被一个面具男抓到,挥鞭子打的情形。
但湖水实在太冷,很低的温度驱散着裴云裳的体温,她只能靠拼命的划水才不至于让自己被低温冰的四肢麻木。
或许是觉得这个女孩儿的毅力有点让他们意料之外,又或许是他们戏弄够了,其中带着橘红面具的男人,抬手朝旁边招了招手。
很快,旁边的保镖手里拿着一把弓弩走到橘红面具男人身边,双手把弓弩恭敬的递上。
橘红面具男拿起弓弩,熟练的摆弄起来,随后架起弓弩,对着游了不少距离还在拼命往前游的裴云裳。
准星左右瞄准后,扣下扳机——
嗖的一声,一道极细的银色光直直冲着裴云裳过去。
小小的钢制细箭球,精准的缠绕上裴云裳的脖子并惯性绕圈缠紧。
剧烈的疼痛让裴云裳失声痛叫。
她想挣扎,但是越挣扎,线圈缠绕的自己脖子就越紧,几乎无法呼吸。
顿时裴云裳没有办法使出力气。
伴随着箭球极细的透明丝线,弓弩慢慢的自动回转收线。
裴云裳像是一条白色鱼,就这样被他们从湖心给拉了回来——
与此同时,闫克亲自来到裴云裳的房间门前,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没有回应之后,闫克又再次用力的敲了敲门。
裴云裳的门没有动静,旁边的门却开了。
“哎呀吵死了!这一晚上你们敲了多少次了,还让不让人睡觉啊!”
睡眼惺忪的小舞员一边抱怨着一边揉眼睛,看见站在裴云裳房间门口的闫克时,顿时被他高大块头跟一张冰山脸给吓醒。
闫克问,“裴云裳人呢?”
小舞员被吓得顿时睡意全无,吞吞口水开口,“早,早出去了,刚才有好几个保镖敲门找她,她还没回来。”
闫克,“……”
跟闫妄猜的一样,裴云裳看样子是被不少人给盯上了。
只是,这个庄园这么大,他要想找到裴云裳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闫克又开口,“谁来找过她?”
小舞员想了想,“不知道,但是来找她那个保镖穿着一身黑色皮衣,金头发……”
黑色皮衣,金头发?
听着像是伍德身边的约克。
闫克,“你确定?”
小舞员点点头,“嗯,确定,他来了两次呢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,裴云裳现在被伍德那个老变态给请去喝茶了?
……
裴云裳一身水湿的被拽回岸上,在暗色隐秘的小树林间。
她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,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,被三个宾客给团团围住。
她想解释,但显然眼前的宾客根本就不会听她说话。
而且,对他们来说,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那些被当做猎物的女孩儿,只要他们有兴趣,都可以随时抓捕。
以折磨女孩儿为乐,到底是什么变态游戏!
“咳咳咳……”被呛水呛的难受,裴云裳只觉得肚子很痛,脖子也很痛。
其中带着绿色面具的男人摸着下巴轻笑,走到裴云裳面前蹲下,“小美人,继续跑。”
裴云裳没有动作,她知道她再逃跑,他们还有更过分的办法抓她回来。
他们享受的就是这种狩猎的刺激感。
裴云裳想着,不管再如何,游戏就是游戏,只要她屈服顺从认输,这游戏是不是就能结束。
但是,她又天真的想错了。
橘红色面具男看着没有挣扎欲的裴云裳,再次把手里的弓弩对准她。
只不过,这次弓弩上不是锁链球,而变成了一只泛着寒光锐利的箭矢。
箭头在裴云裳的肩胛骨附近轻轻晃悠着。
只要橘色面具男高兴,随时可以扣动扳机,将裴云裳整个肩胛骨打穿。
他冷笑开口,“在这儿被我打穿吊起来,等着被其他猎人玩弄,还是想争取5分钟的逃跑时间?”
裴云裳浑身发抖,但她死死咬着唇,不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橘色面具男轻笑,“我很喜欢你的眼神,所以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裴云裳,“我说了……我不是游戏的参与者,咳咳……”
橘色男人根本不听裴云裳的解释,“看来,你是想被我打穿肩胛骨吊起来荡秋千咯。”
!
意识到这男人根本不给裴云裳选择的权利,她忽然从撑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的就开始往树林深处跑去。
伸手传来橘色面具男淡然慵懒的嗓音,“劳伦斯,计时5分钟开始。”
5分钟的时间在偌大的庄园里面逃跑藏匿,并非易事。
而且,经过刚才那一通挣扎逃跑,裴云裳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她在庄园里面已经迷路了。
纯白色的卫衣跟裤子都湿透了,沉甸甸的很不舒服。
为了不再吸引人注意,裴云裳咬咬牙,直接脱下了白色卫衣,只露出里面一件宽带的吊带紧身背心。
休闲裤也被裴云裳用周围的泥土抹的脏兮兮,盖住原本的白色。
裴云裳继续要逃跑,可不知道脚底下踩到了个什么,硬硬的搁到了她的脚。
裴云裳顿下身子把东西拿起来,发现是一个打火机。
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,但是裴云裳脸上的激动表情难掩。
她点了两下打火机,啪啪冒出两次火苗。
太好了,打火机还能用!
裴云裳把打火机直接揣进兜里继续往前跑。
她以为自己这样可以逃过,但是她着实低估了这些变态贵宾的实力。
“小美女,还有2分钟哟。”
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声音,裴云裳瞬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她环视四周,只能凭着感觉挑准一个方向逃跑。
2分钟很快过去,裴云裳躲在一个粗壮的大树后面,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偶尔,她能听到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女孩儿的一声痛叫。
这让她如惊弓之鸟。
裴云裳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只是来美国巡演打工赚钱,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变态的境地!
现在不是伤感的时间,裴云裳知道,她必须的想办法逃出去。
否则,不知道那三个变态还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折磨她。
就在裴云裳迈步要继续逃跑的时候,一支银色箭矢嗖的一声,准准扎在了裴云裳的脚边。
裴云裳心惊一个不妨,整个人惯性的向前跌倒在地。
很快,三个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绿色面具男兴奋一声。
裴云裳深吸一口气,绝望的闭上眼睛。
当绿色面具男靠近自己的时候,他刚弯下腰去抓裴云裳,却没想到,裴云裳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喷雾,对准面具男的眼睛就是呲呲喷了几下。
没有防备的绿色面具男忽然捂住眼睛痛苦咒骂,“啊,是酒精!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喷我酒精!”
这消毒酒精是裴云裳在房间里洗手间里发现的。
她庆幸自己随身带着化妆喷雾小瓶,把小瓶里的水都倒掉,灌满了带着酒精的消毒液放在兜里。
当做防身的东西。
原本,这是她为伍德准备的。
但她没想到会用在这里。
绿色面具男被酒精喷的很痛,连连退后几步。
旁边的青色面具男嘲笑了他一声,随后朝裴云裳走过去。
裴云裳又把酒精喷雾对准了他,“别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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