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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峰文学 > 占为己有 > 180,他霸道将她抱起
 
裴云裳虽说没见过他,但也大概猜出了他是谁。

关院长的儿子,关彦雷。

之前关院长在医院跟裴云裳寒暄几句的时候,有提到过一句话。

关院长说想找个时间让自己儿子彦雷跟闫妄一起吃个饭。

今天,裴云裳第一次见到了关彦雷本人。

“小姐姐不好意思,你没事吧?”关彦雷笑呵呵的朝裴云裳走过来跟她打了个招呼。

关院长是市二院的院长,自家的优越条件自不用说。

但是,在关彦雷身上却并没有看倒那种富二代的少爷端架子感觉。

裴云裳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
“小雷你回来啦。”关太太看见儿子回来,心里很是开心。

“这位是裴云裳裴小姐,是彤彤的新舞蹈老师。”

“哦,原来是裴老师,我这个妹妹不好管教,以后要裴老师多多费心了。”

裴云裳笑笑,“不会,彤彤很有天赋,学东西也很快的。”

关太太笑笑,“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?吃过饭了吗?”

关彦雷,“还没。”

“那我让田妈去给你准备饭菜。”

“妈不用了,我不在家吃,一会儿洗个澡就出去吃饭。”

听到儿子关彦雷不在家吃饭,关太太的脸上不太高兴,“平时你那么忙,好容易今天早回来一次,还不在家吃饭,你去哪儿?”

关彦雷帅气笑笑,“寒年哥回来了,我今天晚上跟他一起出去吃饭。”

似乎长辈对孩子们的婚姻大事都很在意,即便不是自己的孩子,也总会挂念着时不时叨叨几句。

包括关太太,“应寒年平时工作那么忙,整天飞来飞去的,好容易他有时间了,你还偏要去打扰你寒年哥,人家也需要时间陪陪人家的未婚妻啊。”

“前两天我跟应太太一起逛街的时候,她还跟我说呢,寒年虽然定了亲事,但对方却始终不急不慌的,寒年那孩子也不带未婚妻回来去吃顿饭,应太太心里可不大痛快。”

关彦雷没耐心听妈妈唠叨,“妈,人裴老师还在这儿站着呢。”

被儿子一提醒,关太太才不好意思笑了笑,“抱歉啊裴老师。”

“没,关太太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,今天彤彤很努力,一会儿她睡前多给她按摩按摩腿放松放松,这样明天她的腿就不会那么酸痛。”

“好的,那裴老师明天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裴云裳点点头,背着自己的黑色背包就离开了关家。

现在裴云裳他们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,家里的父母大多都会开始操心孩子们的婚事。

裴云裳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婚姻大事,只不过,她也就是想想而已。

现在,她是一点儿心思也没有,因为现在头痛的事太多,让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。

离开关家,裴云裳朝着公交站走去,她今天很累,打算回小出租屋好好休息一晚。

刚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,却发现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。

是闫妄打来的电话。

裴云裳看见手机屏幕上闫妄这两个字,浑身又异样的电颤而过。

她犹豫片刻,默默把闫妄的电话号码给拉黑了。

同时,闫妄的微信也直接删除。

既然决定要断绝关系,那么就要断的干干净净。

公交车来了,裴云裳上车后人并不多,毕竟是往城郊开的方向。

裴云裳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,掏出手机又给闫格打了个电话。

不知道闫格想到了什么办法,他只给裴云裳说明天一早他来出租屋接她,一同去B城找徐万里。

城郊外,破旧小区。

从市里坐公交车回来出租屋这边,就用了两个多小时。

现在已经是深夜11点多,路上基本也没什么人。

裴云裳很饿,在路边小吃摊上买了一份米线,提着默默的往胡同里面走去。

细细索索着,她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她。

裴云裳心里很紧张也很害怕,她提着米线盒子,默默加快了脚步。

结果旁边黑黢黢的垃圾区旁,突然冲出来一条野狗朝裴云裳扑来。

裴云裳吓了一跳,连忙朝旁边躲去,可野狗像是发了性子一样,对裴云裳龇牙发出危险的呜呜低吼声。

裴云裳害怕极了,她一步步小心的退后着,野狗再次突然冲她张嘴咬过来,裴云裳把手里的米线直接砸向了野狗。

热辣滚烫的米线浇了野狗一身,野狗也被彻底惹怒,长着锋利爪子朝裴云裳扑过去,裴云裳本能的用手去挡,被野狗的爪子给划伤了三道。

裴云裳当时觉不出痛来,她只能扯下自己身上的黑色背包猛地朝野狗砸去。

背包上的金属片划伤了野狗的眼睛,野狗痛叫一声,呜呜着又逃跑很快消失在黑漆漆的夜色之中。

裴云裳攥着背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直到确定野狗不会再回来,她才颓然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。

胳膊上传来丝丝锐痛,野狗的性子向来很烈,裴云裳胳膊上的三道划痕虽然出血不多,但看着总是格外触目惊心。

散落一地的米线也不能吃了。

裴云裳又累又饿还很后怕,一股子委屈感涌出心头,她红了眼睛。

但还不等裴云裳有时间难过,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她想到了昨天晚上在马路边遇到的两个小混混,吓得她又连忙起身,抱着背包朝胡同里面跑去。

一路慌忙,加上胡同里又黑,裴云裳根本没注意到她跑过身边时有几个保镖的身影。

慌乱的跑到出租屋门口,裴云裳掏出钥匙想赶紧打开门进去,她很害怕在暗色中再突然出现什么野狗或者流氓。

现在她只想赶紧回到小出租屋里关上门,仿佛才能有一丝安全感。

可手抖的实在厉害,抹黑之中,裴云裳插了几次钥匙孔,才算是把把门给打开了。

进去小出租屋,裴云裳赶紧关上门,并且直接反锁上。

黝黑的小出租屋里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安静极了。

裴云裳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,她还心有余悸。

靠着小门,滑坐到地上,裴云裳细细的抽泣声在小出租屋里回荡的十分清晰。

她被野狗抓伤的胳膊很痛,可是心里更痛。

为什么她现在过的如此不顺?

原本爸爸的身体要好转了,可偏偏又天降大祸,让这个快要破碎的家更雪上加霜。

偏偏她现在又负债了200万!

裴云裳不敢告诉爸爸妈妈这件事,否则他们会崩溃的。

所有的所有,裴云裳一个人全抗了下来。

可是她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,她现在很累很痛还很害怕。

为什么,偏偏自己是闫妄的一个替身?

心口更痛……

裴云裳擦擦眼泪,慢慢从地上站起来,按下墙上灯的开关。

啪!

灯光瞬间充斥整个小屋子,照的明亮。

裴云裳泪眼朦胧着扫过小客厅,当她看见沙发里坐着一个男人的时候,她又被吓了一跳!

闫妄!

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小出租里?

裴云裳看见闫妄出现在这里,着实被震惊到了。

闫妄就这么坐在沙发里,双腿优雅叠交看着眼前哭花脸了的女人。

逃!

裴云裳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转身要逃跑,然而刚到门口,就被外面不知道是埋伏还是故意躲起来的闫克给突然出现,用高大的身子堵住了整个小门口。

裴云裳背着背包,手紧紧攥着背带,她深吸一口气,把刚才的脆弱难过全部都收起来。

裴云裳语调淡淡,“闫先生,昨天晚上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,你还来这里做什么?”

裴云裳以为闫妄今天晚上是来者不善。

闫妄没说话,从沙发里站起身朝裴云裳走过来。

闫妄身材高大,又穿着一身黑,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很强。

裴云裳此时明显感觉到身子紧绷的厉害,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
闫妄刚拉起裴云裳的手,裴云裳就反应很大的要甩开,却被闫妄攥的很紧。

裴云裳纤细白皙的胳膊上,三道抓痕很明显。

裴云裳眼睛红肿,头发凌乱,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,显然是跟野狗经过一番搏斗。

闫妄殷红色薄唇轻扯,嗓音一如既往的低磁磁,“裴云裳,狼狈是你的专属代名词?”

“是不是只要跟我见面,你就一定非要是这种狼狈的样子?”

“……”

是啊,裴云裳也很想知道,为什么自己每一次跟闫妄见面,都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不堪。

闫妄垂眸,“被野狗抓伤了?”

裴云裳想扯回自己的手,却没有用,她任凭闫妄抓着低着头不说话。

闫妄,“不接我电话,还拉黑我。”

顿顿,闫妄俯下头凑到她耳边,“你就这么怕我,嗯?”

裴云裳偏过头,不敢看闫妄,“闫先生,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。”

闫妄居高临下看着裴云裳,哑然失笑,“闫天旗现在ICU昏迷着,生死未卜,裴小姐却还有心情和别的男人去这儿去哪儿,心态可真好。”

裴云裳有被讽刺到,她微微攥拳,“我在打工,我有我的事情要做。”

闫妄,“赚钱比闫天旗重要?”

裴云裳心里忽然一股子无法言说的委屈,“是啊,钱比闫天旗重要!我凭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闫天旗身上?我得赚钱有错吗!”

就是因为闫天旗,她才断了经济来源,也是因为闫天旗,她才背上了200万的赔偿债务。

她为什么会如此狼狈?

要不是闫天旗,她怎么会变成像现在这样狼狈?

她很恨闫天旗,恨他把自己家毁的四分五裂,爸爸住院,房子也没了。

要不是闫天旗,她根本不会过的这么狼狈,以致现在被闫妄这么调侃羞辱!

闫妄,“跟我去医院。”

裴云裳以为闫妄要抓她去医院陪闫天旗。

裴云裳挣扎的厉害,“我不去!”

闫妄根本不给裴云裳任何反抗的机会,直接霸道将她整个人抱起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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