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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峰文学 > 重生换嫁疯太子,全家跪地悔疯了 > 第95章 我好看吗
 
谢蘅芜嘴角抽搐了一下,指了指惊春身后那一长串婢女,不可置信地问:“那些都是?”

惊春一脸“小姐你就认命吧”的表情,又一次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
谢蘅芜是女子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她自然也喜欢这些好看的衣裳首饰。

只是她再怎么爱美,再怎么喜欢衣裳首饰,看到萧长渊送来的这些以后,不由还是觉得太过夸张了。

貌似自从和萧长渊合作以后,萧长渊在物质这一块儿就没有亏待过她。

他大手一挥,金银珠宝就如流水一般送来,绫罗绸缎也是毫不吝啬,价值连城的藏剑簪更是说给就给。

谢蘅芜有时候甚至觉得,自己要嫁的不是什么太子殿下,而是一个花钱十分豪横的大富豪,也是让谢蘅芜体验了一把做富婆的感觉。

谢蘅芜在心里面算了算,以她现在拥有的这些资产,就算不当什么太子妃,光是带着这些资产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,也足够她十辈子吃喝不愁了。

惊春走进房间,吩咐婢女将那些托盘依次摆放好,让谢蘅芜挑。

谢蘅芜大致扫了一遍,选择了一件款式颜色都不会出错的衣服,示意惊春帮她换上。

惊春帮谢蘅芜系腰带的时候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。

谢蘅芜莫名其妙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
惊春道:“小姐你不知道,当奴婢得知你养在房间里的小白脸居然是太子殿下的时候,奴婢有多震惊。”

“奴婢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。”

谢蘅芜不由好奇:“为什么不喜欢?”

惊春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在使唤小姐啊,简直、简直把小姐你当成了婢女一样使唤!”

那段时间惊春只要看到萧长渊,就十分不顺眼,恨不得上前呸他一口,然后将这个软饭男狠狠地骂上一顿。

但是她胆子小,每次想上前去骂的时候,都会被对方一个眼神吓退。

现在想想,幸好她没有跑过去骂。

就算是让她想破脑袋她也想不到,那个把自家小姐支使得团团转的人,居然是当朝太子。

但是后来,她就对太子殿下改观了。

太子殿下看上去冷心冷情,对自家小姐不假辞色,可是只要小姐遇到麻烦,他就是小姐最大的靠山,不管什么时候都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家小姐身边。

要想彻底了解一个人,不是看他说了什么,而是看他做了什么。

惊春能够感受到,太子殿下是真心对自家小姐好的。

她将自己的想法讲给谢蘅芜听,谢蘅芜听完,心中微微一动。

人非草木,谢蘅芜的确能够感受得到萧长渊对自己的维护。

可是她却也能够感觉得到,萧长渊对她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,并不是简单的喜欢或者不喜欢。

但眼下显然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。

今日是皇帝寿宴,萧长渊的马车早已在外面等着她了。

是以谢蘅芜收敛起心神,在收拾妥帖以后走出了朝凤阁。

皇帝寿宴,谢府上上下下也很重视。

谢蘅芜先去正厅拜见了谢老夫人,又依次和谢秉忠和几位婶婶打过招呼,这才准备离开。

只是在临走之际,她忽然顿住脚步,转过身笑着问祖母:“祖母,芷儿呢?”

自从谢芷兰受完刑,她就没有见过谢芷兰。

谢芷兰受了奇耻大辱,应该恨不得和她拼命才对,她不将谢府闹个鸡犬不宁肯定是不会罢休的。

可是直到现在为止,谢蘅芜甚至都没有看到谢芷兰出现过。

谢老夫人听了谢蘅芜的问话,脸上和蔼的表情一顿,继而叹了口气道:“她做了错事不说还受了刑罚,早早将自己关在房间,说什么也不肯见人,既然她要自暴自弃,那便由她去吧。”

她一脸嫌恶地说道,仿佛对这个孙女失望透顶。

旁边的谢秉忠也道:“蘅芜,她都已经这样了,你就全当没有她这个妹妹吧,老夫也权当自己没有生过这个女儿!”

谢蘅芜听完,只微微一点头。

等她走出谢府,萧长渊的马车就停在谢府外面。

谢蘅芜走上前,萧长渊就挑起了马车帘子,隔着马车的窗户,萧长渊将谢蘅芜的穿着打量了一遍,嘴角微微勾起。

谢蘅芜见他心情颇好的样子,问:“殿下,今日我穿得有什么问题么?”

“没有。”萧长渊淡淡说道:“只是觉得孤选的衣服的确好看。”

谢蘅芜听了,轻轻哼了一声。

他究竟会不会夸人?

夸衣服好看,都不夸她好看?

“那殿下,我好看吗?”

她踮起脚尖,双手扒住马车的窗沿,歪头笑着问道。

萧长渊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他将手中的折扇合起,不轻不重地在谢蘅芜的脑袋上敲了一下:“该走了。”

谢蘅芜猝不及防被人敲了脑袋,十分幽怨地瞪了男人一眼,这才上了马车在萧长渊身侧坐下。

“今日父皇寿宴,睿王也会参加。”

谢蘅芜想了想,上次睿王被罚三十军棍,这三十军棍打下去,不躺上几个月是难下床的。

这才过去多久,睿王屁股上的伤就养好了?

谢蘅芜道:“是打军棍的人徇私了么?”

不然萧时延应该老老实实躺在府里养伤才对,怎么还会有闲情逸致来参加寿宴?

“负责行刑的是孤的人。”萧长渊淡淡说道。

言下之意,绝无可能徇私。

谢蘅芜不由觉得奇怪:“萧时延刚刚犯了错,别说挨了军棍只能躺在床上修养,就是能下床,也应该避一避风头才是,怎么一反常态,伤口还未恢复也要跑来参加皇上的寿宴?

这太不同寻常,看上去反而有猫腻。

萧长渊道:“且先看看他想要做什么再说。”

谢蘅芜十分认可萧长渊的话,道:“眼下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
马车行驶在宽敞的街道上,因为天色尚早,街上行人寥寥无几,只能听到车轮转动的吱呀声。

马车里的氛围逐渐变得尴尬。

谢蘅芜原本已经习惯了和萧长渊独处,只是因上次书房那事,谢蘅芜每次想起来,都不由觉得尴尬。

所以马车里一安静,谢蘅芜就如坐针毡,只好自己扒开马车帘子朝外张望,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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